丢下这句话,茹娘的刀再一次起落,毫不留情的扎入那一个叫嚣的女人身上。
肖遥想控议,想指责。可茹娘说错了吗?
心疼肖家人的肖遥,想过茹娘得知自己的丈夫杀害了自己的父母,更把女儿养成她的仇人,她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吗?
“够了。”何公公眼看茹娘待要继续动手,出言打断。
“公主在此,你的家事莫污了公主的眼。”何公公阻止的原因只有那么一个。
朱福宁很想说,难为何公公记得她在这儿。
“公主但有疑惑,在下王瑞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只求公主保我们师兄妹一命,我们与肖家之间从前只是交易,这份账本是我从肖家偷来的。那日入赵王府本意是要借刀杀人。”某个一直不吱声的男人,终于在此时开口,并不介意让朱福宁知道,他其实也有很多心思。
肖遥本已大受震撼,听清王瑞的话后,脱口而出的质问是,“你也要置肖家于死地?”
王瑞嘴角噙笑,冷声答道:“自然。肖雨飞这样的人,死不足惜。”
有些弯弯道道,何必追究。
肖雨飞都能干出杀了妻族的事,又敢炸毁河堤,还有什么事会是他不敢干的?
朱福宁与茹娘道:“肖家的人凭你处置。”
不在她跟前,茹娘想如何就如何。
何公公也是这个意思。
可对肖遥来说,眼前发生的一切对她如同晴天霹雳,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父亲为生母所杀,他们是夫妻,却有血海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