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宪手下不由一紧。
没办法,多年不见,哪怕对朱福宁有所观察,并不代表胡宗宪能对朱福宁了然于胸。
朱福宁这些年可谓集尽天下名师教导,但凡教过朱福宁的那些进士,无一例外都在地方成为封疆大吏,单就这些事,多少进士都想成为朱福宁的先生。
可惜,朱福宁选人如今是越发的严格,想当她的先生,才学,品性,无一不是万里挑一。
最让胡宗宪无法忽略的何尝不是,一但当过朱福宁的先生,无论在那儿出任地方官,没有哪一个敢为难。
胡宗宪这儿也早收到严嵩送来的书信,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,朱福宁深得帝心,她在嘉靖跟前说话的份量,谁也比不上。
得罪朱福宁的人等同于得罪嘉靖,这样为自己竖立大敌的事,严嵩也是不会做的。
而对于胡宗宪,那么多年了,没有太多的人寻他的麻烦,包括朱福宁放出来的那些进士,都只管好好的办差,并没有一味的和谁争,亦或者和谁闹不痛快,这才是让胡宗宪认为朱福宁可怕的地方。
朝中是何形势,数年前年幼的朱福宁了然于胸,也有不愤之情,多年后触及朱福宁的双眼,依然明亮坚定,胡宗宪自明白朱福宁并没有改变。
没有变呢,事情似乎在往别人所无法预想的方向发展着。
如朱福宁到底为何来的浙江,以及朱福宁现在对赵王下手,都让胡宗宪一时理不清。
“你”赵王哪能想到朱福宁会如此的无所畏惧,红肿的脸指向朱福宁,朱福宁阴森森的凝视着赵王,“你信不信我敢废了你的手指。”
明明是询问的语气,然而赵王挨了朱福宁多少打了,还能不相信朱福宁敢打他吗?
畏惧的连忙收回手,如此举动又让赵王觉得太过丢脸了,冲朱福宁道:“我一定要上书陛下,让陛下好好管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