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宪瞬间没了声音,朱福宁已然道:“你不敢做的事,我做了,你要拦我?”
“公主一但做了,该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胡宗宪垂拱而问。他担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朱福宁。
事情一但闹大,一定会传到嘉靖耳中,到那个时候朱福宁如何收场?
“我在这里,你以为我是来闹着玩的?”朱福宁不介意让胡宗宪明白一个道理,自打她人出现在这儿,便证明了很多胡宗宪不方便做,不能去做的事,将由朱福宁来接手。
从这一刻开始,胡宗宪需要做的不再是怎么左右平衡,而是要坚定的站在朱福宁的身后,配合朱福宁将事情办好。
胡宗宪抬了头,忧虑的目光落在朱福宁的身上。
多年不见,胡宗宪与朱
福宁之间早也不似当年。
可是胡宗宪想说的是,朱福宁一来便拿赵王开刀,干脆利落的抄了赵王的家,此事传扬出去,若是引起其他皇族宗亲的群起攻之,朱福宁考虑过后果?
又或者,胡宗宪可以换一个说辞,倘若朱福宁认为最可靠的人,当今的皇帝陛下一但选择不再成为朱福宁的靠山,舍弃朱福宁,朱福宁是否考虑过自己的下场。
“公主慎重。”胡宗宪能明白朱福宁有一颗怎么样的心,正因如此,他才不希望朱福宁落人于柄。
“凭我手里查到的证据,抄赵王的家,灭其满门,足矣。满天下的人要是不满意这样的结果,我倒想看看他们为什么不满意。若和赵王属于一丘之貉,正好,都一并解决了。”朱福宁这番话不仅是说出给胡宗宪听的,也是说给在他身后的官员听的。
账,不急着算,朱福宁手里捏的这些证据还不足够把浙江的官员掀个天翻地覆,既如此,不如把他们吓得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