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转右弯的进了一处院子,朱福宁到了一处小楼前,又让其余人退下去,随后跪下与朱福宁见礼道:“奴婢拜见公主。”
嘉靖自封的道号,万寿帝君,两个字万寿,懂的人自然是懂的。
而嘉靖身边敢说师从于他的人,独一个朱福宁。
何公公惊出一身冷汗,他不知朱福宁为何会在此处,又怎么会落入赵王爷的人手里。
朱福宁淡淡应一声,落座于圆桌前,问:“你是东厂还是西厂的?”
“回公主,奴婢出自东厂,归黄公公管辖。”何公公老实回答,绝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“赵王府的事你都清楚?”朱福宁一听归黄锦管稍松一口气,黄锦对嘉靖的忠心朱福宁心里有数,也断然不会让朱福宁置于险地,朱福宁想听到的消息,都可以从这些人那里打听。
一提赵王府,何公公不确定的道:“都知道。”
“河堤决堤是赵王府有意为之?”朱福宁虽然是询问,可看她的表情不难看出,她已然猜到。
何公公这会儿也有些犯难,提醒道:“公主,陛下让奴婢留在赵王身边,并没有除赵王之心。”
不料朱福宁道:“那是因为他还没有触及父皇的底线。可你说,赵王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,这算不算是触及我父皇的底线?”
何公公再也控制不住的抬头和朱福宁对视,朱福宁的眉宇之间尽是冷意,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。
“前线的军响,受灾的百姓,赵王很是富有,连柱子上都镀了一层金,我父皇如今的宫殿还没修好。”朱福宁幽幽道来,提及嘉靖时,不可避免的想到嘉靖对外所称,一年四季常服不过八套。可他让人修的那一座座用来修道的宫殿,费银几何他没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