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还是寻一句借口,闲的呗。
“浙江的事情多,走,去看看决堤的坝。”朱福宁来了,一路上没遇上意外,那也无妨,该管正事了。
“姑娘,怕是有人看管着。”紫蔬多少也懂点规矩,真要是有什么内情,难不成以为不会有人把守?
“公主出京的事天下皆知,内阁的大人们个个都是人精,糊弄不来。”紫蔬这话音落下,朱福宁没能忍住的问:“你倒也知道。”
没错,倒是都知道。
知道,那么多年来,紫蔬在朱福宁面前半点没露出,似乎好像完全不懂的模样。
紫蔬突然不吱声了。
一不小心似乎说多了。那不是该说的?
可沉吟半响后,紫蔬很认真道:“姑娘,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很惨的。”
此话落下,似乎在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,她跟在朱福宁的身边,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如今出了宫,倒连内阁大臣的事都有些懂了。
朱福宁的心被这一句话压上了千斤重石。
“是啊,无家可归何其惨。怎么就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他们呢?”朱福宁长长一叹,既有许多无力,也有许多的不甘。
如果可以,真希望自己是神。
朱福宁突然转过头,“走,先去看看决堤的坝。”
哪怕紫蔬都提醒了,朱福宁想去看的坝,极有可能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