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里有多少官员掺和我暂时不管,可是,前线的军响是我答应父皇一定要凑足的,你们敢拦我办事,我饶不了你们,想想我父皇能不能饶你们。”
朱福宁半眯起眼睛盯紧黄守中,无疑是在告诉黄守中,好些事她从来不提,因为没有提的必要。
但如果他
们胆敢连轻重都分不清,莫怪她容不得他们。
“奴婢万万不敢拦公主。”黄守中伏身在地,连声保证绝没有这样的心思,望朱福宁相信他。
“那就办好了事,哪怕是齐源也别让他发现我走了,懂吗?”朱福宁转过了头,声音很轻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的钻入黄守中的耳中。
黄守中岂敢说一个不字。
“奴婢们明白。可是公主怎么走?谁护着公主?”
黄守中答应的同时也不得不考虑朱福宁的安全。
“锦衣卫不缺人。具体如何安排,不用我教你。”朱福宁只要结果,过程她不多问。
“还请公主一定要保重。”黄守中压根不敢再多问,唯愿朱福宁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。
朱福宁应一声。随后唤道:“让齐源来。”
走之前总得让齐源仔细的瞧清楚她这个公主了。
齐源其实在送完杜姑娘后已经回来,没有朱福宁的吩咐不敢进屋。
此时黄守中出门,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敢擦,齐源观之没能忍住问:“公主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