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滚远些,今天谁也不见。”齐公公第一反应是望向朱福宁,朱福宁并没有过多的表情,迈入门口,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个内侍,仅此而已。
齐公公纵然有千言万语,朱福宁不说话,他又怎么敢开口。
“不用,该见谁见谁,不必为我大动干戈。”朱福宁进门的脚步并没有停下,只回头吩咐一句。
齐公公岂敢,待要再说话,黄守中往他面前一站,“听姑娘的。”
黄守中粗声粗气的开口,乍然听来并没有异样,而对于一旁的杜姑娘,她想找到更多的东西以探明朱福宁身份,无奈个个都不曾多言,就是齐公公除了恭敬之外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诸事该如何依然如何。
“是,来人了让他们等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下去吧。”齐公公再与一旁的内侍们吩咐。
齐公公一番吩咐,小内侍们无论明不明白,都纷纷退下。
“他们并未净身吧。”朱福宁往前继续走,齐公公也几个箭步上前,谁也没有想到朱福宁说出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句话,饶是杜姑娘也一愣。
齐公公也没有想到朱福宁看出来了,连忙解释道:“是的,在外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。”
朱福宁赞许道:“挺好的。”
宫中那些太监,个个都要净身在朱福宁看来是毫无人性而言的。
当皇帝的人为了保证血脉的正统,又需要依附他们而生的人,所以不断的扩张太监的数量。太监这一类生物,要说朱福宁见过的人里,心性最佳的独一个黄锦。
剩下的一个个,哪怕是黄锦的义子,也没有几个能学到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