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不必说,黄守中又挨了一记眼刀子,其中的原由,黄守中连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“雁娘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我不过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朱福宁在甲板上不假,可杜姑娘背对着她,某一个齐公公正好站在杜姑娘的面前,朱福宁想看清对方都不成。
杜姑娘不善的道:“我手里没有齐公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看来雁娘是打定主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某个齐公公的声音透着阴冷,下一刻已然下令,“来人,把人给我全部拿下。”
锦衣卫们纷纷待要上前,那位杜姑娘冷哼一声道:“齐公公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了。”
“你既然不肯配合,自然留不得你。”齐公公阴恻恻的声音传来,一道身影蹿了出来,直扑齐公公。一旁锦衣卫拔剑指向扑来的人,极其不善,“什么人,胆敢冒犯齐公公。”
那么一个蹿出来的人不巧了,黄守中。
而他之所以会蹿出来,正是因为朱福宁。
对于东厂或者西厂的人,朱福宁的态度一向是一样,怜悯归怜悯,谁要是敢胡作非为,朱福宁绝不会轻饶。
听到齐公公那一句留不得你,朱福宁没能忍住,直接将人踢了出来。
黄守中自知朱福宁的不满,正因如此,黄守中对上锦衣卫亮出来的刀,喝斥道:“放肆。”
本来齐公公对蹿出来的人连看都不想看上一眼,下一刻听到对方的声音,连忙将挡在前面的锦衣卫推开,拧起眉头不善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