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没有明令不许寡妇再嫁,地方官为了政绩纵容杀人,那夫家族家为了一座贞节牌坊杀人害命,这样的事焉能容之。
因而此案最后,纵容那夫家杀人害命的官被夺了官位,永不再用,夫家呢,杀人者死罪,凡是参与谋害人命的人,无一幸免。
如此一来,杜姑娘出名了。
那还不够,告赢了人之后,杜姑娘随之再嫁了一户同样是漕运的人家,结果入门不到一个月,这夫家又死了。
有了这杜姑娘上回把想逼她守节的官和夫家告得官没了,一家子都没有好果子吃,再没有不长眼的人敢强迫杜姑娘守节。
谁承想杜姑娘这二嫁的夫家突然告杜姑娘杀夫。
这个事吧,最后证实并无此事不假,但杀夫之名传扬出去了,难免让人害怕。
偏杜姑娘自此之后开始接手漕运,越做越大,如今连朝廷的生意都接得。这过程当然不可能顺畅,听闻但凡和杜姑娘为敌的人,无一幸免全或死或败,反正再没有机会和杜姑娘为敌。
正因如此,杜姑娘才有了黑寡妇的外号。
“杜姑娘没有再嫁吗?”听完那位杜姑娘的经历,够精彩的,朱福宁挑挑眉,对这位姑娘越发好奇了,冬至关注的点在于,这位姑娘有没有再嫁。
“没有没有。大姐自那以后一心都扑在漕运上。也不是没有人上门求亲,可惜全叫我们大姐打回去了。”
这些个事,漕运的人提起是为了让人知道杜家姑娘的厉害,一个女子能撑起漕运,能和朝廷做生意,本事相当了得。
冬至感慨道:“怎么不嫁呢。”
朱福宁瞥过冬至一眼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追求不同,岂能相提并论。杜大姐不嫁也没什么不好,有自己的事业,还能让那么多的人有饭吃,有活干,比起嫁人岂不更有成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