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漕运的人消息灵通,天南地北的事,往哪儿去路子好走,那是跟当官的有关系,为此他们也都知道哪里的官是好的。
朱福宁也不与他们绕弯子,且让他们把知道的官,好的坏的都与她说上一通,她也长长见识,毕竟对外她既称了做生意的,碰上贪官要怎么做生意,好官又该怎么做生意,了解多些这些当官总不会有错。
漕运的人对朱福宁有这样的准备极为赞许,出门在外要的是眼观六面,耳听八方。想把生意做好了,须想法子了解地方的官,地头蛇不能忽略。末了这些人提及,他们这些漕运的人也都是听他们大姐的。
大姐啊!朱福宁知晓这样一个大环境对女子的约束非常多,她出门这一趟,报的是为父经商的名号,每一个人都大感惊叹,不可置信。
朱福宁突然听说负责漕运的竟然是一位大姐,听漕运的人都对这位大姐赞不绝口,什么仗义,什么仁厚,拿了他们漕运上下的人都当了亲兄弟,一家子对待。
在他们漕运,他们都乐意为这样一位大姐抛头颅,洒热血。
了解漕运这些人每月的月银后,朱福宁难免生出结交一场之心。
“不知要如何才能见你们漕运的大姐。漕运的好处,我如今也算有所了解,将来或许有机会能借借漕运的光,因而我想拜见拜见你们大姐。”朱福宁一身劲装女装打扮,圆润的脸一眼瞧来颇是喜气,朱福宁又是极懂规矩的,未语人先笑,一开口又极为客气,谁又舍得与她为难。
“赶了巧了,我们大姐下一站上船,方姑娘真想见我们大姐,不妨等着。其实我们大姐极是喜欢小姑娘,可惜但凡见着我们大姐的小姑娘没有不被吓跑的。要知道在我们江南,我们大姐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,黑寡妇知道不?”一听朱福宁对他们推崇无比的大姐生出交好之心,正把他们大姐夸得天花乱坠的人立刻追问上一句。
朱福宁一滞,黑寡妇成了一个好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