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人摸上朱福宁的荷包时,身边的人早想动手,还是朱福宁制止,这才落到朱福宁的手里,由朱福宁出手捉了个人赃并获。
从那小贼怀里掏出不少的赃物,其中还有姑娘家贴身用的手帕。
一见这帕子,朱福宁当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小贼偷拿金银都属正常,要说偷人家小姑娘的帕子,在这个时代可是要毁人姑娘清誉的大事。
也是赶了巧,朱福宁刚把小贼捉了,在朱福宁将那么一方手帕烧毁后,立刻有人上来感谢朱福宁,他们家也有东西不见了,朱福宁将小贼捉了,还帮他们家追回了东西,主人家自是要感谢的。
朱福宁这些年倒是极少和女眷接触,一则是自方皇后去世,中宫之位悬空,嘉靖全然没有再立皇后之意,毕竟连儿子都不想再生的人,对于女人,有了宫女行刺的阴影在,嘉靖岂敢。
跟在嘉靖身边的朱福宁,比起接触女眷,都忙着帮嘉靖处理朝堂事务的朱福宁,几乎根本不跟女眷往来。
当然,那并不代表朱福宁不懂女人家的那点事,在朱福宁身边有懂事的人,该知道的规矩朱福宁都知道。
初初听对方上来表示感谢,还要当面,朱福宁并不想和对方见上一面,听对方自称家中都是老幼妇孺,且多是女眷时,朱福宁才答应和对方见面。
黄守中提了一句,怕是有人猜到他们身份不凡,趁机留下好印象。
朱福宁无所谓,出门在外不妨随缘,管对方有多少心思,他们一行人又不是吃了亏不反击的人,与人相交若是合眼不妨深交,若是不合眼,弃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