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朱福宁凑到裕王的耳边道:“你恨我,却连怎么藏着这份恨都不懂。你猜父皇要是知道你把一切的过错都归到我头上,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
这个问题问得裕王一怔,随后握紧了小拳头,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控制不住要对朱福宁动手。
朱福宁浑不在意裕王的反应,反而非常好心的提醒道:“对,终于学会一点点的控制了,不像以前,别人一煽动就冲到最前面。”
一语双关的话,朱福宁不在意此时的裕王听不听得进去,
朱福宁知道,裕王将康妃的死扣到她的头上了,以为如果不是她为难裕王,就不会有康妃到西苑为裕王求情的事,康妃也不至于死在西苑,裕王连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朱福宁无意解释,也知道解释不了。裕王对她的妒忌,怨恨,并非一朝一夕了,既然朱福宁都嫌弃他蠢了,这样一个蠢货在将来能不能想通其中的关键所在,朱福宁无意多管。
其实原本朱福宁是不想跟裕王说太多,架不住裕王的眼神让她不痛快,她不痛快难免也想让别人也跟着着她一道不痛快,这才对。
果不其然,裕王的眼神越发的凶狠,不过再没有冲上来的意思。确实会控制了呢。
朱福宁既然祭拜完成,也不久留,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没了娘的孩子,往后裕王的日子会更难过。
随着康妃下葬,纵然用的是妃礼,却没有太过隆重,礼部征询过嘉靖的意见,嘉靖一句一切从简,让无数人明白,康妃死去这个事,嘉靖相当不爽。
故而虽然葬仪是方皇后负责的不假,皇帝一句一切从简了,他们谁敢吱声,又敢和皇帝唱反调。
之后,裕王须守孝三年,朱福宁听了一耳朵,原本教裕王的那些先生们,全给打发,嘉靖让裕王好好的守孝,孝期之内自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