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黄锦不发一言,而太医将视线落在黄锦身上,黄锦垂下眼眸,明摆的说,事情由朱福宁说了算。
不是,非要闹那么大吗?
可怜的太医瞅向朱福宁,朱福宁道:“为裕王诊治,处理伤口,倘若裕王再推辞,他要自寻死路与你们无关。父皇也不会管他如何寻死。”
没错,一个个怕的是嘉靖,生怕不小心惹了嘉靖。
然而不好意思,嘉靖如果在这儿,对上裕王做的事,他的所有反应,只会从心底里厌恶裕王。
裕王瞪大眼睛,他敢说自己不怕嘉靖吗?
这样一句话但凡他敢说出口,他会是什么下场?
可是,可是被朱福宁拿捏住,他不甘之极!
太医试探的上前,裕王想再将人挥倒,触及朱福宁充满威胁的目光,无一不在告诉裕王,你可以试试她说出的那些话到底能不能做到。
裕王不敢。
他是真不敢!
太医对上裕王没有再推人,也没有再斥责的表现,明显松一口气,还好还好,没再闹。
“如何?”黄锦须确定一样,裕王有没有什么大伤?
“牙虽然掉了一颗,无妨,将来换牙能长出来的。裕王受了些皮外伤而已,不妨事。”太医诊治后得出的结论同样也让他暗松一口气,人完全没有事,好事好事。
黄锦同样欣慰的道:“甚好甚好。伤口都处理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