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就是你和公主开的酒楼。生意做得不错。”方烙赞许肯定,毕竟酒楼里炸的洋芋,还有各种新奇不一的吃法,他们都有幸尝过,味道不错,价格也很贵。
“都是借公主的光。”一语双关,一则肯定蒋天和借了朱福宁的东风,还有朱福宁想出的稀奇点子,都让他们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赚了一个盆满钵满。
方烙视线落在京兆府尹的身上,“公主确定不是一时糊涂才吩咐的?”
京兆府尹连忙肯定的答道:“绝对不是。公主已经将当场闹事的人揪出,公主说幕后肯定还有人,所以让我们一定要把人留好了。”
一提幕后的人,方烙脸色难免有点不好了,他再不聪明也知道,敢把主意打到朱福宁身上的人,额,绝不一般。反正他一个从来不管事,也不问别人怎么着的人,好像没办法给自家外甥女撑腰来着。
一瞬间,方烙怂了。
怂,也不能直接承认,那不得让人看不起?
京兆府尹何许人也,马上明白方烙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绝不敢再生出插手的心思,这种时候就应该给人递梯子!
“安平伯,此事自有公主操心,公主要是办不好还有陛下。不如您先行回府,真有什么事再说。”京兆府尹只想赶紧的把眼前这位送走,哪能不捉住对方想跑,麻利的把人哄走。
方烙轻咳一声,回头道:“行,我问问福宁公主去,要是有什么事能是我帮上忙的,到时候再说,别给她添乱。今儿个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安平伯慢走。”送人送人,赶紧的把人送走。
方烙挥挥手,让他们都不用客气了,他这就走了,也不用送。
京兆府尹一看人走了,可见松一口气,回头和蒋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