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一听重重点头,“父皇一定让他们尽快拿出章程,别打量一推再推,让人看笑话。”
偌大一个朝廷,连赈灾的事也能一拖再拖,一议再议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议什么?
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同样的话。
可赈灾无非是拿出多少粮,在哪儿开始,又由谁来负责,再是如何安置百姓。
“还有洪灾之处。”朱福宁没有忘记灾难发生的地方,灾后重建同样不能忽略。
嘉靖一听脑门直抽抽,当着朱福宁的面没有露出来,只是应下,“你近些日子切莫出宫了。怕是什么人寻上了你,想找你的麻烦,你安安心心呆在宫里。”
没错,在没有查出来
到底是谁想对朱福宁不利,又是有什么样的意图前,朱福宁必须在宫里好生呆着,哪里也不许去。
朱福宁料到了,她也很爱惜小命的,完全不想在危险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出面当靶子,乖巧的答应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宫外出了那么大的事,等闲的事方皇后是不可能多管的,那不是事情扯到朱福宁头上了,方皇后立刻在第一时间赶来,着急忙慌的只为确定朱福宁的安好与否。
朱福宁马上同嘉靖道:“父皇,母后肯定担心坏了,我去看看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