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朱福宁都放话了,傻子都知道朱福宁起了疑心,这种时候谁敢出面,下场都只有一个,被捉个正着,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会暴露。
暗地里的人为了什么目的暂时不可知,很明显的一点,他们的目的并没有答成。
朱福宁无论是一开始还是直到结束,都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行事。
况且,比起一个个叫嚷了朝廷不救灾,朱福宁出了手,将自己手里的粮食都弄出来,救流民于危难之际,凭这一点,想扣朱福宁什么帽子都没有用。
只是,黄锦现在考虑的是,这流民都闹到朱福宁跟前了,别管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推手,现在似乎不把事情解决都不成了。
“父皇。”黄锦犹豫到底应该怎么开这个口时,朱福宁已经回来。天都黑了,要不是流民们围堵着,事情太多,朱福宁每回出宫也只呆个小半天,才不会一呆一天。
进门察觉宫人们跪在地上,还有一地散落的碎片,朱福宁马上明白嘉靖的心情相当不好。
不好就不好吧,怎么还砸东西呢。这可都是上好的瓷器。
“可有哪里伤了?”嘉靖哪怕从手下的口中得知,朱福宁应对得体,没让人趁机拿捏住她,还是上前查看朱福宁,以确定朱福宁的安好。
“没有没有,父皇放心,我不傻,才不会中了小人的计。”朱福宁说到这儿,抱住嘉靖胳膊摇了起来,“父皇别生气,流民们流浪至此,无处可去,加之饥寒交迫,难免受人蛊惑,他们并非真正的恶人,可恨的分明是那些在背后作推手,有意让流民送死的人。”
一句话把其中的关系都分析清楚了,是为安抚嘉靖不假,同样,朱福宁也希望嘉靖可以把某些事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