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毫不犹豫的道:“不会。我自问行得端坐得正,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,对不起别人的事。你对我的恨我一无所知,也无意追问。我爱惜我的命,并不想用我的一条命赌一个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朱福宁冲京兆府道:“人,我既说了不动,你也不许动。倘若让我知道谁对他动了手,我定不会放过不听话的人。”
放狠话,朱福宁也只能放放狠话吓吓人,否则还怎么得了。
“公主。”京兆府尹有心永绝后患,无奈朱福宁没有这个意思。
这会儿的京兆府尹也犯愁,朱福宁咋个不解决这样一个祸害呢?
朱福宁转头冷冷的望向京兆府尹,无声警告,京兆府尹只能躬身道:“是,臣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“诸位一定要保重,若是京兆府尹不作为,诸位可以告御状去。”朱福宁准备走了,走之前给人留下这句话。
京兆府尹缩了缩脖子,他怕是疯了才会不作为。
可是,想作为要是没有粮怎么作?
头大啊头大,京兆府尹此时确实头痛无比。
而终于在百姓的感谢之下离开的朱福宁,茹娘跟上后道:“那个人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“派人盯着,不能离人。”朱福宁叮嘱黄守中,想必他可以让东厂或者锦衣卫的人查查清楚,到底谁在背后胆敢算计朱福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