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明的公主,大明百姓供养于我,我骂裕王兄无功于社稷百姓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不知百姓疾苦,难道我有脸骂别人,遇事反倒视而不见,置之不理?如此,我与他有何异。你要么安心帮我将人安置好,要么回黄大伴身边去。”朱福宁第一次对黄守中说出这样严厉的话,把人赶回黄锦身边,这是她对黄守中不满之极。
黄守中大惊失色的跪下,朱福宁更沉了脸道:“我没有功夫理会你的心情。”
说罢已然挥袖而入内。
李新成连忙将黄守中扶起,低语道:“你糊涂啊!”
可不是糊涂吗?朱福宁为了灾民的事烦心着,黄守中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朱福宁不痛快,这不是雪上加霜吗?
黄守中哪里还敢再吱声,连忙跟朱福宁进屋。再不多提。
只是朱福宁呆了那么一会儿,一出来发现情况不对了,一群流民堵在酒楼门前。
“听闻福宁公主在此,请福宁公主救救我们。”乌压压的一群人,突然全都跪下同朱福宁行以大礼,那态度,那架式,求是求,何尝不是也在逼迫。
朱福宁的视线落在这些人身上,让她所无法忽视的是,这些人全都面黄饥瘦,一眼就能看出来,他们历尽艰辛与磨难,能够站在这里的人,在他们的身后不知有多少人的骨骸。
“求公主救救我们。”
是的,求,乌压压的人们朝朱福宁磕头,一下又一下的磕头,好像朱福宁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蒋天和对眼前的一切透着警惕,这些流民怎么知道朱福宁在这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