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朱福宁危言耸听了,朱福宁在嘉靖那儿多得宠他们哪能不知道,只要朱福宁往嘉靖耳边说上一句半句的话,随时可以换下他们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,你们为什么要求她。我的人我要不要用,岂是她福宁一句话能改的。你们都给我起来,起来。”一看宫人们全跪下了,裕王不悦的大吼,意示所有的宫人们都起来,不许对朱福宁跪下。
“你真是蠢得让我连打你的想法都没有了。跟你计较岂不是把我自己也当蠢货了。”朱福宁听着裕王的话,越发觉得自己犯了蠢,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人,她怎么能跟他计较,岂不是让自己和他一样了?
是以,朱福宁松了手。
裕王本该松一口气的,至少朱福宁放过了他,可细品朱福宁的话,裕王怒了,“你骂我。你一个傻子还敢骂我蠢。”
对啊,自来都只有裕王骂朱福宁蠢,可现在他竟然被朱福宁骂了蠢。不,他不能接受。
裕王气急了,想到朱福宁一而再,再而三的让他丢尽颜面,他若不找回场子,这里是翰林院,天下的人都将知道他被朱福宁骂了蠢。
思及此,裕王出手了,抡起拳头朝朱福宁砸去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打上朱福宁一顿,让她长长教训,知道敬着他这个兄长。
可是,之前他都打不过朱福宁,练了几个月武的朱福宁再想打他,那纯纯是碾压?
是的,朱福宁在裕王抡起拳头砸她的那一刻,一个转头扣住裕王的手,直接一个用力,裕王发出一阵惨叫和怒吼声,“朱载垣,我要杀了你。”
听听,连大名都喊出来了,瞧着是真生气了呢。
朱福宁才不管,扣住裕王的手在他的背上,听到他不善的话,稍稍一用力,裕王痛得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