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谭纶如何?”朱福宁看完了,正收拾奏本,嘉靖的声音响志。
“天文历法,农时节令,他都算精通。”朱福宁仅仅陈述的是谭纶的能力,嘉靖道:“所以你亲自去大牢见了他。可为何不为他求情?”
朱福宁闻之道:“为何要求情?他自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。我去一趟,让人给他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足以。剩下的事不是我该管的。”
嘉靖笑了,笑声中透着愉悦,最后又冲朱福宁道:“你啊,过于天真。哪怕证明他清白又如何,他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。”
这样的结果很好笑吗?
朱福宁越发觉得可悲了,尤其看着嘉靖的笑脸。
但,朱福宁没有显露出任何不一样的情绪,平静的道:“所以我来找父皇了。”
这回嘉靖的笑容敛去了。
“一个背叛夏言的人,不值得你求情?”嘉靖表明一个态度,不料朱福宁眨了眨眼睛透着困惑的问:“何所谓背叛?我以为天下人无论出自谁人门下,无论曾经为谁做事,都是为父皇做事呢。”
此言落下,嘉靖挑起了眉头,话倒是不错。
“能为父皇做事,知我有为民之心,为我出谋划策,举荐贤才,这是背叛?怎么,归了夏首辅门下,曾为他做事的人只能为他了?”朱福宁困惑不解的蹙眉相询。
嘉靖扫过朱福宁一眼,朱福宁道:“我也在为父皇做事。”
对啊,朱福宁是折腾不假,她的初衷也是为嘉靖做事不是吗?
不可否认这一点,嘉靖的心情在这一刻稍稍有些不太好了。
朱福宁道:“父皇,我的店该开张了,我的课差不多也要开始了。谭纶之事算是查明了,夏府的人证有多少可信,庄子上的佃户有多少可信,一目了然。我还想让谭纶出来帮我写菜名呢。我的字太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