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敢打严嵩名号的人,不管是不是严府的人,必也是不凡,只是一个孩子都往大牢来,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。
“请,请。”京兆府尹想探明朱福宁的身份,可惜没有人配合,只能将人引往大牢去。
引归引,京兆府尹还是没有放弃,跟前一道入了大牢。
大牢的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,朱福宁几欲作呕,好险忍住了。
“谭举人在此。”这时候可算到了,京兆府尹亲自介绍。
而谭纶正坐在一间牢房内闭目养神,先前意气风发,干净整洁的人,这会儿灰头土脸的,有点惨。
听到声音的谭纶睁开了眼,对于某个京兆府尹,并不想多看他一眼,不过,一见李新成,谭纶激动的起身,待李新成一指旁边几乎让人忽视的小身影,谭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“我来只为一问。你偷盗夏府的公文了吗?”朱福宁开门见山,谭纶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听之而肯定的答道:“不曾。”
“好。”朱福宁得了一句准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不是啊,这么快吗?
朱福宁人一走,李新成也跟上,独留一个京兆府尹诧异无比,全然不知眼下到底算什么情况。
别说他了,等在外头的黄守中等人也绝没有想到朱福宁会出来那么快,没敢问朱福宁,视线落在李新成身上,可惜李新成的脸上完全没有多余的情绪,想从他那儿看出些端倪,不成。
无论他们心头有多少好奇,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。
朱福宁丢下两个字: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