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朱福宁在进城后敲了敲车板道:“去京兆府。”
一群伺候的人心下都咯噔一跳,一时确实有些拿不准。
偏朱福宁丢下话后不再吱声,别管他们乐不乐意,朱福宁打定主意要去,他们能做的只有配合。
马车驶向京兆府的方向,朱福宁不绕弯子,“我要进去见见谭纶。”
对,没错,纵然朱福宁清楚,她不该掺和进这些事,她该像和蒋天和说的那样置身事外,该出手,该管的人不是她。
可是,知道应该不管,心里的坎过不去。
她做不到不管不顾,也没有办法当作完全不知道这回事。
“公主。”黄守中唤一声,希望朱福宁能改主意。
“我都到这儿了,如果能改主意就不会来,去。”朱福宁既然没有办法不管,也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管上一管,那么便不必再说,催促黄守中去。
黄守中咬住唇还是再劝上一句,“毕竟是大牢,倘若陛下知晓我们领公主来了大牢,只怕,只怕”
那样的地方不是朱福宁该去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“新
成,去。“朱福宁无意纠结,点了李新成的名。
黄守中脸色瞬间惨白,李新成低下头应了一声是,随之下车往府衙前去。
马车陷入一片死寂,直到李新成回来,请朱福宁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