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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的脸抽了抽,打量朱福宁半响道:“你这些日子到底都学了什么?”

朱福宁小得意的昂起下巴道:“什么都学。我厉害吧?”

嘉靖本无心夸赞朱福宁,话到嘴边又住嘴,厉害,朱福宁哪能说不厉害呢?这才多长的时间,朱福宁对大明律令都能精通的顺口说出。

“你不说说那个谭纶?”朱福宁能把事情无一隐瞒的告诉嘉靖,嘉靖心情自然是好的。可是远远不够。

比如某一个举人,即将参加会试的主儿,他难道不比一个一心扑在钱眼里的蒋天和更值得朱福宁关注。

果然。朱福宁心下补了一句。自知她遇上的人,跟人说的话,无一能够瞒过嘉靖,与其等别人说还不知道会把话传成什么样,倒不如她先一步把一应交流全倒出来。
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我又帮不上他。再说了,他自己的选择,有什么样的后果都应该由他自己承担。我才不要多管闲事。”朱福宁毫不避讳的表露一点,她是个聪明孩子,绝不乱来。不该她插手的事她半个字都不会多问,更谈不上帮忙。

嘉靖挑挑眉,意味深长的道:“你可以管。”

一听这话朱福宁不乐意,什么叫你可以管,嘉靖准又打歪主意了。

故,朱福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:“不不不,我不可以,我不行。”

听这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,嘉靖道:“那要是父皇让你一定要管呢?”

呵。朱福宁好险忍住了才没有挠嘉靖一脸,最后还是道:“为什么。我还小,又不算太了解外面的事,我管不好。朝堂上那么多的人,没有夏首辅也有严次辅。”

对啊,大明朝那么多的人呢,怎么就要落到她的头上了,凭什么?

嘉靖冲朱福宁招招手,朱福宁都习惯了。自然的坐到嘉靖身边,嘉靖抚过朱福宁的头道:“福宁记得那天有人想杀父皇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