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公主,年前公主痊愈不久,在下就已经打听公主的相关消息。”谭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万万不敢有所隐瞒,一五一十答来。
朱福宁震惊了。
她自痊愈之后就在谭纶的关注下了。
“我一个公主你关注我?”朱福宁表示谭纶太不正常了吧,正常人谁会把一个公主放在眼里,尤其在之前所有人的嘴里朱福宁是个傻子,一个大傻子。
好吧,人谭纶都说了,他是自朱福宁痊愈后关注她的。
“公主救驾有功,况且自公主痊愈以来,宫中发生的大事皆与公主有关,前朝的事偶尔也一样。”谭纶也不是很想关注朱福宁,那不是突然的发现情况不对,朱福宁和前朝牵扯得很深好吧。
“况且,公主是大明第一个主持太庙祭祀的公主,不关注公主的人才是糊涂蛋。”谭纶不得不说一句大实施,好让朱福宁相信,他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才做某些事,而是实实在在,经过一系列的验证后才总结出:朱福宁别看是公主,用好了会有预想不到的收获。
嘶,谭纶赶紧压下那念头。
“那你怎么就肯定我缺钱?”朱福宁不可否认,确实自她醒后大大小小事的事扯上她的不少,但谭纶从哪儿得出结论她缺钱了?
谭纶眼神有些飘,不敢和朱福宁对视道:“公主自己说的。之前公主想试验稻田养鱼,后来十天没有动静,管庄子的龚公公早早将会养鱼的人都请过来了,硬是拖了几日。在下打听过,公主让人后来买的鱼苗一直都有。想做的事拖了十日再做,唯有一个可能,缺钱。”
再一次,朱福宁感受到世道的恶意。
看吧看吧,人家连见都没有见过她,通过对她决策的观察就已经得出结论,朱福宁缺钱。
“当然,公主年幼,没有钱很正常。”谭纶像是感觉打击朱福宁远远不够,补上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