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早让人准备好的鱼苗丢进去,引起不少人的惊呼,“真养鱼。”
这还能有假,凡事总要试上一试。
朱福宁等着鱼苗放下,又开始问起龚肆,庄子里有人会养蚕织布吗?
龚肆瞪大了眼睛,“公主,咱们这儿不合适养蚕。”
“那织布有人会吗?”朱福宁着重在于织布,龚肆摇头,他们不是南方那边的
人,什么本事都会一些。
北边想发展经济,气候都是大问题,所以北京都有啥特色?
啊,豆汁?北京烤鸭?
朱福宁脑子闪过那样的念头,随后,朱福宁停下了,回头又问龚肆,“你知道城里谁家的烤鸭好吃吗?”
龚肆脸都黑了,他其实更想说的是,朱福宁确定不是在闹着玩吗?哪有像朱福宁这样的。
“好些酒家的烤鸭都做得不错,宫里应该也有好手艺的。”龚肆没办法,他的控诉压根没人管,他只能老实的回答。
朱福宁眼睛暗了暗,又捉住重点问:“宫里谁做的好吃?”
朱福宁和龚肆四目相对,龚肆无奈的道:“奴婢从未吃过。”
“没吃过啊,改天请你吃。走,我们进城。”朱福宁一听龚肆也没吃过,她也没吃过呢,宫里的可以放一放再吃,她决定进城往各大酒楼试试各家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