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必须不能做这样的人。
所以,该抹一点胡宗宪的功劳还是要抹的。
朱福宁昂起下巴一脸骄傲追问起嘉靖,难不成她没有半点功劳?
真,朱福宁纯纯有点不要脸,架不住嘉靖又开始打量起朱福宁,很是认可一点,“不错,确实不算胡宗宪一人的功劳。他不行。”
后面的那个他,肯定指的不是胡宗宪。
朱福宁听出来了,听出来也不敢乱吱声。
“胡大人都离开京城了,父皇不想看看他是不是也只会纸上谈兵?那就给他一些时间让他证明自己。实在的吏部考核,将来父皇想怎么提拔他就怎么提拔他。不急于一时。”朱福宁好言相劝,唯愿嘉靖能够打消主意。
不过嘉靖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了,“你不是喜欢胡宗宪上课?为何不乐意为父留他在京?”
碰上你这么一个抽风似的皇帝,留你跟前是好事啊?
朝堂上被你搅得明争暗斗不断,留在这儿别说干事儿了,保命都不容易。
朱福宁抬眼道:“我都想出去四周看看,想来胡大人也会想吧。他去了浙江,等他回来我还可以听他细说浙江的风景。那不挺好吗?”
嘉靖沉吟半响,想到自己其实也没有去过哪里,不得不说朱福宁一番话也没有说错。
“你的心还真野。”嘉靖如是评价。
这回朱福宁相当不乐意了,“我心怎么野了?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。井底之蛙所见的只有一方小天地。不出去走一走只能像青蛙一样认为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有那么大,应该吗?没有机会也就算了,有机会不出去走走才是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