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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朱福宁同样在听人说起这些往事,当然,那并非朱福宁问起的,而是黄守中自发和朱福宁提起。

不用说,如果没有嘉靖的命令,借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断然不敢提起此事。

自然,这个时候的嘉靖让黄守中说起这段往事的用意,朱福宁能明白吗?

“辛苦了,喝口水。”朱福宁听完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至少企图从她的反应中猜测朱福宁心思的黄守中也好,李新成也罢,都没能看出变化。

春草得令立刻上前给黄守中倒水,相比于其他人的各怀心思,春草真心实意的道:“陛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,想必这一次年祭肯定不会再有人敢和陛下唱反调。”

说到这里春草满脸的笑容,朱福宁有些不确定的问:“我主持祭祀你高兴吗?”

“高兴,当然高兴。”春草忙不迭点头,生怕反应慢了让朱福宁不相信她是真高兴,“公主还小,怕是不知道我们女子素来都没有资格参加祭祀的。”

说到这里,春草低落的垂下头,“现在不一样了。以后谁要是再敢说我们女子不能进入祠堂,让他们看看,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让公主主持祭祀。”

这话落在朱福宁耳朵里,朱福宁噫的一声侧过头,目不转睛的盯紧春草。是啊,她不能一味考虑坏处,不想想好处。如春草所说,嘉靖一道圣旨落下,朱福宁将事情办妥,于天下的女子而言是一大助力。

所以,有利有弊,相比于弊,必须是利更大。

“连皇上都让做的事,谁敢反对就是跟皇上作对,和朝廷作对。”春草尚不知朱福宁的想法,一脸认真的将她理解的好处和朱福宁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