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朱福宁无可奈何的接受,朝臣不同意呢。
不同意也没办法,嘉靖早已封了印,小半年不见臣子,臣子们闹腾又怎么样,一旦真闹到嘉靖跟前,嘉靖第一个要问罪的分明是内阁。
对此,无论是首辅夏言亦或者是次辅严嵩府上,宾客如云,统一希望夏言和严嵩进宫劝皇帝,祭祖这样的大事,皇帝犯懒不想祭,有裕王这个儿子,哪里轮得到朱福宁?
夏言和严嵩对这道旨意一如朱福宁的反应,震惊加不可思议。随之也是犯嘀咕,实在闹不明白嘉靖闹的哪一出。
与之而来是朝臣的闹腾,一个接一个的上门请他们阻止此事。
夏言心知此事不合礼法,然而所谓的礼法,真细说不是要跟嘉靖作对吗?
无论底下的同僚如何劝说,夏言是万万不敢轻言相助。
到严嵩这儿,严嵩太清楚嘉靖的专制霸道,别管礼法不礼法的,重点在于这是嘉靖的意思,嘉靖旨意已下,谁敢闹,真以为嘉靖不敢杀人?
大过年的怎么了?大过年又不是不能死人。
故,严嵩对上门的同僚只一句话,“所谓礼,陛下膝下仅剩一儿一女,与其让他人祭祀,自然还是自家人祭的好,诸位以为呢?”
什么是自家人?
血脉相连的肯定是自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