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只数了一,裕王控制住的收回哭声,朱福宁哼的一声,继续放狠话道:“记住,再让我知道你叫我傻子,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。背着我说也一样。”
末了,朱福宁从裕王身上下来了,不忘整理身上的衣裳。她这一副土匪样,一干臣子不禁瞪圆了眼。严嵩低头一笑,突然觉得胡宗宪所肯定夸赞的公主和眼前的朱福宁完全重合了。
“记住了?”朱福宁一起身,马上有宫人上前扶起裕王,裕王哭久了身体直抽抽呢,方皇后也松开了扣住康妃的手,康妃扑向裕王,心肝宝贝的将人抱在怀里,裕王待要哭,结果朱福宁一记眼刀子甩来,把裕王刚要夺眶而出的泪硬生生吓了回去。
“记,记住了。”裕王打了一个嗝,颤声的回答。
朱福宁相当满意,因此转向康妃问:“敢问康妃娘娘,身为兄长,辱骂幼妹,动手伤人,是对是错?”
康妃脑子飞转,明显在考虑应对之策,结果朱福宁迎面相询。
方皇后本来想将康妃押走再问,朱福宁既开了口,方皇后知朱福宁不会吃亏,自不会再插嘴。
“诸位大人,康妃不答,许是不知,你们说呢?”朱福宁没有等到康妃开口,也烦厌得很,干脆将问题丢出去,请这些大臣说道说道,谁是谁非,谁对谁错。
有人小声的道:“虽出口伤人有错,动手伤人也是错。”
“所以我该束手就擒,由着别人把我打死?”朱福宁转头直接追问某一个小声嘀咕的人。
那当然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