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脸色阴沉无比,黄锦在一旁跪下了,他一跪,宫内所有伺候的人都紧跟下跪。
朱福宁无所觉,哪怕察觉气氛不太对劲,这时候作为一个“害怕”寻求皇帝庇护的人,朱福宁要演下去。
“不会的。不会再有下一回。福宁莫怕。”嘉靖最终抚过朱福宁的头,脑子闪过万千思绪,比如朱福宁之前是痴傻,自她痊愈以来,没有人同她提过三清,也没有人可能教她利用三清。朱福宁的所有情绪都是真切的,只有证明一点,朱福宁说的都是真的。
嘉靖最终松口,他的孩子死了一个又一个,他不能让他的江山后继无人。哪怕朱福宁只是女儿,也是他的孩子。
那些欺瞒他的道士都已经下狱,那些手段往后不再用就是。
“真的吗?”朱福宁眼中含泪,抽泣可怜巴巴的望着嘉靖,满心满眼都是对嘉靖的信任与舐犊之情。
别的人嘉靖不相信,哪怕是自己的儿子,为了争宠有太多人会教他手段,独一个朱福宁不是。
痴傻的朱福宁学不会争宠,痊愈后朱福宁一直在嘉靖的眼皮底下,方皇后没有机会教她如何争宠。且朱福宁一举一动从来没有过变化。最最重要的是,在他生死关头是朱福宁痊愈叫唤,惊醒方皇后,才有他被救的机会。
“真的。”嘉靖死里逃生一回,亲眼看到朱福宁痊愈,嘉靖想,或许当真有神。
想到这个可能,嘉靖自知往后该如何行事。
朱福宁重重点头,似是完全放心了。
放心,朱福宁依然靠在嘉靖的肩上,“父皇,福宁可以和父皇多呆会儿吗?福宁在父皇身边最舒服。”
话嘛,都是人说的。回到屋里被方皇后逼着喝那油腻的汤,想想都可怕,倒不如跟在嘉靖身边,还能多听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