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一身雪白的里衣竟然全都染了血,血浸透了里衣,一滴一滴的落下,全都滴在榻上,这一刻的朱福宁成了血人。不仅如此,朱福宁脸色煞白,那分明是失血过多。嘉靖心头凸凸直跳。
“父皇,父皇,好多血,好多血,父皇,止不住血。呜呜呜”朱福宁先前不许任何人靠近,看到嘉靖似是看到了救星,慌忙的冲嘉靖伸手,可她手上分明没有伤口,随着她的手伸出,嘉靖分明清楚无比的看到朱福宁的手在滴血,一滴一滴的落下,朱福宁吓得又哭了,嘉靖同样也被惊住了。
“太医,快去传太医。”黄锦反应更快,催促人立刻传太医去。
朱福宁哭得更大声了,“父皇,我不要被放血,我不要被放血。”
一边哭一边喊的朱福宁,对应她身上的血,榻上的血,无一不在告诉嘉靖,朱福宁遇上的事没办法解释。
饶是如此,嘉靖依然上前,急于查看朱福宁身上有没有伤。
没有,没有,哪怕是在滴血的手都没有。
“父皇,我害怕。”朱福宁任由嘉靖查看,她只是告诉嘉靖一个事实,她害怕,很害怕很害怕。
嘉靖方才还悬着的心坠入谷底。查不到朱福宁的伤口,可血还在流,分明这些血都是朱福宁的。
“福宁,告诉父皇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没有伤口却流血,这样的奇事谁能料到,嘉靖是慌了,捧住朱福宁的脸,直觉告诉他,只有朱福宁能告诉他答案。
朱福宁抽泣的开口:“老道士,老道士说要罚我,父债子还,他要放我的血。”
多余的话不用说,朱福宁染血的手扒住嘉靖泣不成声,“他的刀这样划过我的手,还往我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下,父皇,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