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这样异样的情绪留着也不算全然都是坏事,瞧现在朱福宁明明没有任何想哭的意思,身体却生出心疼,眼眶都红了。
红着眼眶说出要保护父母的话,必须更可信。
“父皇,放过他们吧。老道士让我行善。我自己下水,跟他们没有关系的,您放过他们,放过他们。”一不小心话题都岔到二里地外了,朱福宁不能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。
嘉靖低头打量朱福宁,朱福宁轻轻晃动嘉靖的手,避免牵动他伤口的撒娇,“父皇,求求您了。”
人命啊人命,近二十条人的命,别说只是说些好话哄嘉靖了,哪怕让朱福宁跪下求嘉靖,朱福宁都不带半点犹豫的。
嘉靖又一次伸手抚过朱福宁的头道:“如此心善不妥。”
朱福宁立刻恶狠狠的道:“他们又没有欺负我,如果他们欺负我,我才不会帮他们求情,我会自己打回去。”
这话发自内心,朱福宁从不是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主儿。
外头近二十个人的命,或许如果她说出是那个宫女将她推落水中,死的极有可能不只是那么二十个,朱福宁能为了解决一个人而让那么多的人陪葬吗?
事不必急,慢慢来。先救人,再解决危险。
“公主为他们求情,去告诉黄锦饶了他们吧。只是以后倘若再有伺候不当的,打杀。”嘉靖还是给朱福宁面子的,作为皇帝太清楚底下人各自的心思,想让他们心服口服,须让他们看到利,也要让他们看到他们跟着的主子能够护住他们。
朱福宁既然痊愈,他这个当父亲的理当为她谋划,找一些忠心的人护着她。施恩也是一种手段。
“谢父皇。”朱福宁如愿以偿,赶紧向嘉靖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