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道:“我去见父皇,暂时不许行刑。”
多余的话用不着说,朱福宁目标非常明确,她来这儿就是为了救人。
黄锦一愣,从朱福宁的脸上看出不容人置喙的坚定。
“是。”黄锦对上朱福宁自是恭敬有加,小主子说的话他须听。
朱福宁已然往里走去,嘉靖靠在榻上,外面的动静他是半点不落。
“父皇。”朱福宁走来唤一声,嘉靖笑眯眯的依然冲她招手,上来就摸了摸朱福宁的小手和头,确定朱福宁没有任何异样才松了手道:“没什么事。只是下回再想试学来的本事是真是假也不能以身犯险。”
朱福宁心里回了一句,她当然是不想的,毕竟上辈子死于洪水,那窒息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想回顾,掉进水里的那一刻她都以为自己再给淹死了,身体的本能,作为一个学过游泳的人,当即划动起来。
“父皇教导,福宁谨记,一定不会再犯。父皇,放过他们吧。”朱福宁一点都不想绕弯子,对父母的相处本不该有诸多的算计,她不要再有人死,尤其是因为她的缘故而死人。
朱福宁抱住嘉靖的胳膊,再一次哀求道:“我做错了事,父皇教我,我改。别罚他们了。他们可听父皇的话了,父皇让他们哄我开心他们就哄我开心,他们都各有本事,我喜欢看他们表演。”
怎么样站在孩子的角度用孩子的语气向嘉靖表态,她喜欢这些人,不希望他们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