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好奇想要了解嘉靖,朱福宁也无心要谁的命。顺便朱福宁也知道,福宁并非她的名字,而是她的封号,至于她的名字嘛,朱载垣。至于是哪两个字,没人给她写。
行,比起不知道的字,福宁还是朗朗上口。至于嘉靖皇帝的事,好,你们不说,她识了字还能查不到种种。
然而她也要正视一点,今时不同往日了,以前遇事不懂问百度,现在她问个锤子啊。所有的信息都只能口口相传,别人不说,她探不到。实惨。
别管心下怎么郁闷,书还是要读的,不读书,她怎么顺理成章的把上辈子学到的东西用上,怎么能“会”。
嘉靖皇帝很快从底下人的禀告中得知,朱福宁最近跟宫里的宦官读书,黄锦更不忘补充上,朱福宁极是聪明,但凡教过一遍的字即会,读过的课文一次过即背熟了,很是像嘉靖呢。
没有嘉靖不喜欢被人夸,借着儿女的由头再狠狠的夸上他,他更求之不得。
“学归学,别把人闷坏了,让人带福宁出去四处走走。眼下宫里都太平了?”后面一句问来何意,黄锦立刻肯定道:“陛下放心,该清理的都清理完了,太平着呢。”
嘉靖闻言颔首,剩下的事自有黄锦安排。
伺候朱福宁的人按吩咐请朱福宁出去走走看看,不宜闷在屋里。
朱福宁是想闷的人?
她也想四下走走看看,熟悉环境,从而了解四周。可惜自从搬到西苑和嘉靖住一块后,别的不说,周围伺候的人越发小心谨慎,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不敢说。
朱福宁无从下手,对环境的不了解也让朱福宁不太乐意出来晃悠。
结果倒好,宫人们不管朱福宁愿意不愿意,都把她推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