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黄锦多一句话都不敢提,皇帝怎么说他只管怎么做。
朱福宁心下大喜,有些人她救不了,但能救一个总是一个。
“父皇捉了很多人吗?捉他们干什么?”可是,作为一个“不知内情”的孩子,朱福宁听到皇帝的吩咐理所当然的追问,一脸好奇,年幼的孩子对整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态度。
皇帝能跟朱福宁说实话吗?
“福宁还小,这些事福宁不用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一样,在这宫里谁要是敢让你不痛快只管告诉父皇,父皇一定会处置他。”皇帝瞥过一旁的所有人,似在无声警告周围的人。
伺候的宫人们都缩了脖子,他们岂有这样的胆子。
朱福宁
“福宁这些天都吃了什么用了什么?”一小会儿的功夫,皇帝又转移了话题。
朱福宁老实回答,数着方皇后近些日子给她的吃食一样样的,皇帝听她口齿伶俐,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一半。
不一会儿一群道士走了进来,朝皇帝行以道家之礼道:“陛下,贫道前来颂经。”
啊,颂经吗?
朱福宁一向只听过和尚念经,确实没有见过道士念经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