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过不多久,就得到了冯裕贤赶往城外的消息。
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内,叶雅芙更是笃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而且,见他如此匆匆模样,想必是很着急的。
若如此的话,她也算是抓到了他软肋。
突然的,叶雅芙有个计谋突然浮于脑海中。
她吩咐车夫赶车,掉头回京,然后往安国公府去。
安国公面前,她自是把方才所发生一切都说给了安国公听。
“舅父,关键之处还是在那个慧明大师身上。我看那冯裕贤似是比我们还要在意那个大师,就在想,那话本子……莫非同慧明大师有什么关系?”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。
那金安寺的住持胡须花白,看着样子便知是个耄耋老人。而这样的耄耋老人,却唤慧明为师叔祖,可见慧明大师虽看着年轻些,辈分和年纪上,却是比住持高和大的。
一个年过百岁的老者,却修得那样一副容貌,显然不是一般的人。
而这样的人,又是佛家之人。说他有能力做些正常人做不到之事,也是有可能的。
但现在,却是寻不到他人,不免有些着急。
安国公问:“你既来寻我,可是想到了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