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早,先往老太太屋里呆了会儿。之后,打探到安国公回了府后,叶雅芙这才寻摸过来。
见是她,安国公立刻招呼她坐下。
外甥不在,他身为舅父,自该好好帮忙照拂这个外甥媳妇。
“容秉出发已有五日之久,再有十多日,想是就快到江南境内。”安国公说。
乘坐马车、坐船,慢悠悠走,燕京离杭州得两个月路程。但若一路快马,几匹马换着骑的话,少则半月、多则二十日,也就到了。
叶雅芙说:“虽事情紧急,但却不希望他那么着急。一路奔波总归辛劳,他又非日日习武的武将,总归体力上吃不消。”
闻声,安国公却笑了起来。
“容秉这孩子天赋异禀,学什么都学得快,学什么都能学得成。他虽是走科举入仕,但身上却也是有功夫的。我与他切磋过,他功夫底子不差。往后若弃文从武,也不是不行。”兵部虽属文官范畴,但却也不是随便哪个文官都能进去的。
需得有些功夫在身上,也需得精通排兵布阵、熟读兵书。
当初,是他在天子跟前引荐容秉入的兵部。陛下起初还犹豫,后来见他在兵部也干得游刃有余,倒直言庆幸当初听了他的建议。
也正是因为办了几桩实事,所以在升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