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媒婆笑说:“怎么会弄错?没有错,就是你家闺女。”为证明自己没弄错,那媒婆又说,“你家闺女是不是叫蓉娘?如今是那‘娇颜’的东家之一,同那叶娘子是姐妹。”
如今叶娘子夫妇在京城的地位不是一般二般,柳夫人知道人家这样说是抬举,但她不能真厚着脸皮受了。
于是笑说:“是得叶娘子抬举,这才愿意带着小女一起做生意的。”又说,“既然没弄错,那……我家小女的情况,你们可知道?”
媒婆说:“知道知道,那陆将军手眼通天,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他不在乎。”
听到“他不在乎”几个字,柳夫人心中一时不知是啥滋味儿。
既有些高兴,高兴女儿还能得如此高门之人的青睐,是她自己有福气。又有些伤心,一句“不在乎”,显然是把女儿的地位摆在了低处。
柳夫人想,什么将门不将门的,她的女儿已经吃过一次亏,这第2回 必定得擦亮了眼睛挑选才是。若不能嫁得个性情好的郎君、若不能去过舒坦日子,那宁可留女儿一辈子都在家。
左右他们柳家养得起她们母女。
所以,柳夫人头脑十分清醒说:“这事我知道了,我们夫妇会好好想想的。劳烦你特意跑这一趟,这银子若不嫌弃,拿去买些茶水喝喝。”柳夫人亲自塞过去一粒二两左右的碎银子。
那媒婆在手中掂了掂,心里早笑得开了花儿。
“那夫人且好好想想,那陆郎君当真不错。若不信,可去问一问叶娘子和她的相公吴大人,陆郎君同吴家郎君是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