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然后偷窥了眼外面的那位将军。
此刻陆循之,静坐枣色大马之上,腰身笔挺,为人精神且严肃。
定下心神来后再细看,这才发现,原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都说他们这些从军之人显老,或许,他年纪都还不一定有自己大。
想想他只是个毛头小子,自己又怕什么呢?
“不该怕的。”柳娇蓉在心里安慰自己,并又长吁一口气出来,“该稳重些了,不能以后见着个什么人就紧张,得向人家叶姐姐好好学学。”
没了曾经的那许多偏见后,柳娇蓉私心里是很佩服叶雅芙的。
觉得她身为一女子,尤其还是从乡下来的女子,竟能有这样的眼界和魄力,这是她永远无法比得上的。
但她可以学习。 。
而叶雅芙那边,见陆循之护送了柳娇蓉离开后,这夫妇二人也登上了回家的车。
一登上车,叶雅芙就兴冲冲看向丈夫问:“今日你怎会同循之兄弟一块儿来铺子?”
自己丈夫之前不是没来接自己下班过,所以叶雅芙不好奇。
何况,本来也的确很晚,丈夫关心妻子,主动接下班也没什么不对。
但那陆循之……就很有猫腻了。
吴容秉笑:“你一向聪明机灵,难道没看出来吗?”
叶雅芙当然看出来了,只是不敢确定。正是不敢确定,这才着急问丈夫,想从丈夫这儿得到一个准备答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