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,他对她有给过机会,是她自己没珍惜和争取。
吴容秉觉得自己身为兄长,算是仁至义尽,所以,对自己方才所说的话、做的决定,并无半分愧疚之心。
“已经尽了义务,给了机会,她自己不识抬举,何必自讨没趣?不管了……还省点时间和精力。”也不想一直提讨厌的人,吴容秉转了话头问,“最近生意上的事怎么样?”
提起自己的生意来,那她可老骄傲了。
常来小馆因为生意好,已经扩大成常来酒楼。胭脂铺子更是开了第二家分店,利润也翻了倍。
虽说如今凭着吴容秉的关系,早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,吃喝不愁。可靠别人养和自己有能力自给自足,感觉还是不一样的。
吴容秉条件好,那是她的底气。可若她能凭自己能力赚到钱躺平,那就是她的本事了。
“生意不错。”叶雅芙笑着,眉眼弯弯的,“真是不敢想,不过才入京两年不到,竟就在这京城站稳脚跟了。”两年前,她还背着背篓跟着桂花婶子钻深山去采药呢。
那个时候,说句“一穷二白”,也是不为过的。
那时候从不敢想自己能有今日的日子,只一文钱掰成两文钱花,盘算着如何多挣点钱。
可见她赌吴容秉这张牌是赌对了的,她供他读书、考科举,如今,当真是靠着他在这燕京混得风生水起了。只是,事情比她想得还要顺利一些。
见妻子提起她的那些生意来就高兴,吴容秉心中也很为她高兴,于是笑说:“莲娘的事你不必再管,往后余出来的时间,你只好好做自己的事。但也别太累了,记得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