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心莲已经气得快要晕厥过去,只伸手去揉着心口,眼泪哗哗掉落。
“你们、你们都想我去死。”她哭着,伤心得不行,“我若真死了,是不是就称你们的心了?好,那我现在就去死,我现在就去找我娘。”说完这些,她便作势要往墙上撞。
叶雅芙三个淡定得很,并未去拦她,似乎是料定了她必不会真撞。
果然,吴心莲就是做做样子的,她并没真去撞。见没人来拦自己,她就气呼呼转身往门外去,回自己屋去了。
见女儿如此娇纵、不省心,吴兆省只觉烦心得很。
“这丫头,算是来克我的,是我的克星。”吴兆省眉心深蹙,面露难色,又来向儿媳道歉,“小福,你别搭理她,别跟她计较。等往后,她再大一些的时候,她会明白你为她的一片好心的。”
叶雅芙则笑说:“我可不是为她,爹知道的,我从来和她不对付,我不喜欢她。我之所以还愿意为她奔波受这个累,一是念爹你年纪大了,到底有儿女心、挂念女儿,我想为你分担些。二则,我不想她糊涂了,最后阻了大郎和三郎前程。”
她看向三郎吴清泰:“其实大郎无所谓,他本就是探花郎,有功名在身。如今又背靠安国公府,往后自不愁前程。但三郎不一样。三郎和莲娘在血脉上也更亲一些,三郎又还年幼,可以说是毫无根基,往后可别影响了他声誉的好。”
在意女儿,也在意儿子。若女儿的作会影响了儿子日后前程,吴兆省自不会糊涂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她的亲事,我说了算。”吴兆省严肃说,“你寻的三个人都好,但我更看好那个许姓的秀才。若可以,还得劳你帮忙从中牵牵线,总得先叫他们见一面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