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辛苦你了。”吴容秉说,“如果她不识趣,别惯着。这事能帮她到这一步,算是对她仁至义尽,她若不肯,就彻底不管了。”
叶雅芙明白:“放心吧,坏人我不会当,到时候,就当着爹面去说。她肯不肯的随便她,若她作、闹事儿,也有爹说她呢。”
吴容秉心里也是这样想的。 。
因那三张画像被弄脏了,所以次日叶雅芙又找了之前的画师来给三个人重新画了画像。
重新画画像耽误了两三天功夫,等画像一重新画好后,叶雅芙就立刻带着画找去了公爹如今住的地方。
吴兆省闲不住,如今身子彻底养好了后,就又琢磨着重新干回老本行。他看家里宅子大,空出了不少地方来,就想着在家中再办个学堂,收点学生赚些束脩。
但这件事,得跟儿子儿媳商量,毕竟这宅子是他们夫妻的。
所以,这日叶雅芙找来时,吴兆省就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了。
叶雅芙倒没意见,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,只要他老人家不愿闲着,自己愿意,就随便他。
“爹若愿意,就收几个学生吧。这宅子你想怎么改,只要不影响别人,怎样都行。”既然要办个学堂,自然得需要个大些的屋子。那有些屋子间的墙则需要打掉,把挨着的几间屋子连通起来。
得了儿媳妇准许,吴兆省心中松了口气,然后认真说:“等爹挣钱了,往后按月付你们房租钱。”
“爹说什么呢。”叶雅芙道,“之前你们父子之间再闹得厉害,那也是之前的事了,过去的就不提了。何况,你是大郎亲生父亲,如今又的确是真心待我们,我们供你房子住、甚至日后给你养老送终,不都是应该的吗?大郎也说了,这宅子以后就留给三郎了,所以爹的压力也别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