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吴心莲心中气愤。
如今她不敢得罪兄嫂也就算了,竟连比自己小的弟弟都敢骑自己头上来了,叫她如何不憋屈?
忍住了没爆发自己的脾气,吴心莲只是一再的奚落吴清泰道:“大哥和咱们早不是一个户头,不能算真正一家人了。往后,咱们这个家,还得你继承。爹年纪大了,无心再管这些事,怎么三弟也不管?你也年纪不小了,往后还是家中顶梁柱,怎的不顶事儿呢?哼,今日你若不为爹出这个头,别人不会说爹,只会说你是窝囊废。”
“我窝囊我高兴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吴清泰无所谓,彻底以一副摆烂的姿态同她对峙。
“你!”吴心莲气得心口疼,只能骂道,“窝囊废。”
吴清泰也不甘示弱,嘴她道:“你有本事,你怎的如今都十七八了,连个亲事还没定下?”
拿亲事来说,无疑是打在了吴心莲的七寸上,她立刻气得暴跳如雷。
可不敢在康哥儿的拜师宴上闹事,只能一直以恶毒的目光去瞥弟弟,希望可以用意念将他杀死。
吴清泰无所谓她的眼神,此刻只觉神清气爽,快意得很。
但吴兆省虽未插手儿女间的唇舌之战,但也的确把他们的话听在了耳中。
女儿的亲事……的确是个问题。
她母亲不在了,他这个父亲又没什么本事。最后,还是得劳烦老大夫妻操这个心。
吴兆省虽知道女儿不好,她身上很多坏习惯十分令人讨厌。并且已经成型,是改不了的了。
但是,到底是自己的血脉,不能真就由着她一直这样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