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好日子还没过多久,他便就翻了身。
冯裕贤心中很不是滋味儿。
因为心里有诸多不爽和憋闷,所以次日在下了早朝遇到吴容秉后,冯裕贤少不得将人喊住,然后名为“道贺”实则“嘲讽”的说:“给大哥道喜来了,恭喜大哥,竟高攀上了安国公府这样的勋爵门第。”又笑道,“我也是没想到,像大哥这样品性高洁之人,竟也会有上赶着巴结勋爵人家的这一天。听说大哥这段时间日日一下值就往安国公府跑,大嫂更是一早起来就去杜家……你们可知外头都是怎么传你们夫妇二人的?”
吴容秉根本从来没把冯裕贤当回事,所以这会儿见他说话难听,他也并不放在心上。
更不会去向他解释什么。
面对他言语上的嘲讽,吴容秉也是一笑置之。
他根本没搭理冯裕贤,没接他话,只听完说
完后抱手道:“家中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如此,反倒是更刺激到了冯裕贤。
此刻的冯裕贤,大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原是想靠奚落几句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烦闷的,结果人奚落到别人,反倒更添了心中憋屈来。
冯裕贤此刻气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。若非是在外头,他怕是早得发泄出来了。
“可恶!” 。
吴容秉夫妇照例常去安国公府,甚至,有人瞧见吴夫人挽着安国公府老太太手出现在城郊寺庙内。而那国公府的老太太,似很喜欢那位吴夫人般,一路同行,有说有笑的。不知道情况的,还以为她是自己亲孙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