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?”吴三郎虽怨姐姐伤了爹爹,也怨她心狠,但毕竟是血脉之亲,吴三郎心中多少也是关心姐姐的。
不想她离开这个家,怕她外头的日子不好过。
“我去哪里,要你管吗?”吴心莲这会儿横得很,用力一把夺过自己包裹。
但想了想,觉得告诉他自己所去之处也无所谓。
想到昨儿晚上同二哥说的那些话,吴心莲便谴责起弟弟来:“三郎,你怕是忘了,这燕京城里除了有大哥外,我们还有一个二哥在吧?你倒是势利眼,知道如今大哥混得更好些,就只顾巴结大哥,全然不管二哥了。从前娘还在时,二哥待你不薄吧?你这白眼狼儿,当真没有心的。”
吴三郎不是忘记了二哥,是他一个孩子,根本没有同二哥交往的机会。
父母间的事儿,包括两位兄长间的事儿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既然眼下是住大哥这里,他又怎会主动再去攀二哥那边的交情呢?
他不是白眼狼,不是忘了二哥。若有机会见到二哥的话,他也还会如从前一样待他。
被冤枉了的吴三郎气急败坏的跺脚:“你胡说!我才没有!”
吴心莲冲他翻白眼:“是就是,别不承认。敢作敢当,我还敬你是条好汉呢。”懒得再同他多费口舌,直接用身子将他撞开,“走开!好狗不挡道。”
吴三郎到底是孩子,被气得哇哇哭叫起来。
恰这时候叶雅芙从外面回来了,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怎么了?”院子里乱糟糟的,三郎还哭得哇哇叫,莲娘则是背上背着包裹、手腕上挎着包裹,一副搬家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