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离开时已有十一二岁,早就记事,她为何不找回家来呢?
太后也知道那慧娘多半是不在世上,多半是给害了,但她不能这样说,于是只能强硬着转了话头,道:“快去传那叶娘子进宫来,听表姐这样说,我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她的手艺了。”
杜老太君也很识趣,知道这是太后不想再提过往,于是也赶紧配合的收拾起自己那糟糕的心情来,坚强着面对眼前的一切。 。
昨儿在安国公府向杜家老太君哭诉了情况后,回到家,自是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向自己相公说清了。
吴容秉原是不想妻子掺和到这些事中来、让她为自己的事烦心的,但既然她已经掺和进来,吴容秉自然不会再说多话,只是说了抱歉的话。
他的确是觉得挺对不起妻子的,她辛苦着托举自己,又为自己治腿,又给他银子考试,不辞辛劳。结果到了可以跟着他享福的时候,福没想到,还得继续为他奔波劳累。
吴容秉自己无所谓吃不吃苦,也无所谓是不是从外放任县令做起。但考虑到妻子和儿子,他想法自然又不一样。
去偏远之地赴任,他可以心甘情愿受得住那份艰辛,但又凭什么让他们母子跟着自己一起受苦?
而若因为这个而同妻子分开,又实在不甘心。并且,也是亵渎了他们间的情分。
所以思来想去,吴容秉还是打算用尽手段为自己争取。
他自然有自己的法子和手段,只是没想到,妻子这边竟然走了捷径。
吴容秉只是猜到杜家未必会愿意掺和到这件事中来,或许,若真有心相帮的话,会想别的法子曲线救国。
但没想到,竟是直接惊动了太后。
太后懿旨传人进宫,不可能偷偷摸摸,必然是有一定的仪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