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谦听后,便直言说:“朝堂上的事,孙儿不敢轻易干涉。”并解释,“尤其科举一事,与我们这些武将之家不相干。若孙儿当真帮衬了那位探花郎,怕不但事不能成,反而还会害了那探花郎。”
杜老太君不是无知妇孺,倒能理解孙儿的意思。
但她叹息说:“那孙侍郎分明是欺负人,可整个户部却一丘之貉,对此视而不见。我听得此事后,心里实在气,便在一时的气极之下,给了那叶娘子承诺。眼下,大郎可有什么主意没有?”
杜谦沉默几息功夫后,忽而黑眸一亮,看向祖母问:“孙儿知道那叶娘子待祖母极好,祖母也十分喜欢她。听说,祖母多年来的旧疾,竟叫她给治好了?”
提起这个来,杜老太君心情好了不少,只见她笑道:“要说她这孩子的确心诚,身上也的确是有些本事在的。她说这叫肩周炎,需要时常按捏疏通,才能慢慢见好。她也的确不怕辛苦,我说几日过来一次就行,她却不肯,坚持隔日便来一趟。她这般诚心,我这肩颈的确比从前好太多。以前一到雨季就疼,现在不那么疼了,舒服多了。”
杜谦便给出主意说:“祖母是不是有些日子没去宫里见太后娘娘了?”
杜老太君同当朝太后乃远房表姊妹,寻常日子里,杜老太君一个月得进宫去一次,寻太后说说话,聊聊家常。
这阵子,因家里出了点事情,倒耽误了。
经杜谦这么一提醒,杜老太君立刻会过意来,满脸慈爱的笑意应道:“是有阵子没进宫去了,是该去见一见太后。”
去见太后,杜老太君自然也不会直接开口为那探花郎向太后求情。
只是,会把话头往叶娘子夫妇那边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