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乍然瞧见她这般,杜老太君不免心头一紧,只觉是出了什么大事儿。
叶雅芙这才顺势说起了自己相公被外放到一偏远地方任县令一事。
杜老太君虽只是个内宅妇人,但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,且又是自幼便生在官
宦之家,耳濡目染的,有些官场上的事,她也懂。
她知道,若非是得罪了谁,被穿了小鞋,否则一个新科探花郎,怎么可能会被派去外地任县令?
杜老太君这才主动问:“可是你相公得罪了什么人?”
既话已开口,叶雅芙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,便说了孙侍郎府的事儿。
既已选择说了,自然是事无巨细的一一道来。
从孙三娘子打自己相公主意开始,到孙夫人主动来寻发难她,再到孙侍郎对自己相公的威胁。
听到最后,杜老太君怒不可遏,抬手便气冲冲拍打在案几上,并发起火来:“太可恶了!”
朝堂上的事她不了解,但就眼前这种情况来看,这显然是那孙家的欺负人!
欺负人家小孩儿是外乡来的,在京中毫无根基。
她早听说朝廷上许多官员抱团取暖得厉害,也知道一些人的为官手段的残忍。但却没想到,这些人若想断一些人的前程,竟然这般简单。
好好的一个孩子,好好的一个探花郎,难道就这样叫那孙家的给断了前程?
孙家是清流之家,走的科举之路。孙家子承父业,父子二人经营多年,朝堂上自然累积了许多人脉。但安国公府同他们孙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