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日饭桌上,另一位进士问起吴容秉,吴容秉这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但有关这件事,在这之前,吴容秉却是不知情的。
看他一脸懵然的样子,程思源则笑着轻声斥责了那位多嘴的同僚:“人家夫妻间的事,有你什么干系?你管那么多。”
许是酒喝多了些,那位多嘴的进士不但不收敛,反而继续说道:“容秉贤弟,你亏啊。你说你在我们当中年纪也不大,怎的就成亲了呢?若未成亲,如今这京城里的世家小姐,还不是任你挑选?不过你媳妇倒是懂事,她是真体谅你啊,这种关键时刻挺身而出、为你考虑。不像我家那位……我如果……”
“砚安兄,你慎言!”程思源立刻阻拦他。
他赶紧走到陈砚安身边,扶住他:“你酒喝多了,胡说什么。”说着,随手拿起一旁长条案上的茶盏,一杯茶泼在了他脸上。
陈砚安酒意瞬间消去不少。
也知道程思源此举乃是为他好,他们这些进士,如今声誉比什么都重要。
祸从口出。
真说出些什么来,让人揪住了小辫子,于日后前程有碍。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陈砚安一脸的尴尬,也不再胡扯,只默默退去一旁角落自己反省去了。
“今日就到这里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程思源发了话。
回家去的路上,程思源这才问起:“弟妹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?”若非是今儿恰好提到了这事儿,程思源也不会主动问。但既提起了,他见他似乎神色不愈,便主动关心起来。
吴容秉倒没否定,轻轻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