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孩子都那么大了。
“难道康哥儿不是你生的?”老人家问。
“是、是我生的。”严格来算是原身生的,可如今她占了原身的身子,自然就是她生的了。
“那康哥儿不是他的儿子?”老夫人又问。
“当然是。”这是关乎名节之事,叶雅芙不敢有片刻的含糊。
杜老太君则说:“孩子是你俩的,你们又是办了酒席、有三媒六聘的,怎能算假的成亲?”
杜老夫人这样说,倒是令叶雅芙哑口无言起来。
“可、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啊,等到了时间,就各过各的日子去。”叶雅芙还急上了,“要我为他打理一辈子内宅?我可做不到。”
杜老太君也算是看出来了,这根本是她不想跟那位探花郎相公过了。
只要不是她受委屈、需要她为她做主,那别人小夫妻俩的事,她就不好插手干预了。
但杜老夫人也仍是提醒:“年轻的时候,总会在冲动之下做出些日后后悔的决定。我看你眼下是着了魔,有些魔怔了。不如暂且先将这事儿摆一摆、放一放,就算和离,那么几年都过下来了,难道还急这一时?婚姻非儿戏,还是慎重的好。”
对别人为她的好,叶雅芙全盘收下:“是,晚辈知道了。”
不过对叶雅芙来说,这件事也无需考虑太久。该考虑的,早在之前做出决定、走到这一步之前,都考虑好了。